“奴隶,你如果了解过我,就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是很残忍的,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你需要对我完全坦诚。”

        一套说辞下来,秦屿箫彻底愣住了,这番话让他更清楚地认知了自己的奴隶身份,他现在不严厉,不代表他可以随意放肆……

        不!这是洗脑,只有三十天,这三十天过去了,他还是调教师,还是,还是那个处于俱乐部顶端,有着一定统治力的人。

        而这三十天,他只要顺从就好。

        “是的,主人,奴隶知道错了。奴隶做不到,因为奴隶会害羞。”

        “做不到什么?”钟云弋逼问。

        “做不到……教主人……”秦屿箫舔舔干燥的嘴唇,“做不到教主人……扩张自己的菊花。”

        说完这句话,秦屿箫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放松。

        钟云弋勾起嘴角,“不可以。”

        “为什么?!”秦屿箫将脱口而出,他自己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情绪不再受自己控制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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