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箫还不太习惯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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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绝对的权力与统治。

        他只能当这次失误是对自己的惩罚。

        秦屿箫先跪下右腿,他抬起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催促的意思,全程只有他自己在想入非非。

        秦屿箫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也是调教的手段,不能被此迷惑。

        他已经完全跪在地上,同样是穿着西装,一个悠哉地观赏,另一个被迫成为阶下囚。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呢。

        “做的很不错,奴隶。”

        秦屿箫心中无来由地愤怒,他气他无所谓的态度,气他带着满面笑容的“夸奖”。

        “第二步,称呼。叫出来吧,我的奴隶。”钟云弋依旧笑着,也依旧是那让人恼火的态度。

        “主人,请您调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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