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跪在了地上,秦屿箫也知道羞耻是无意义的,只会给对方带来快感与满足。
而钟云弋只挑挑眉,似乎是惊讶于秦屿箫的进展速度。
他再次走到秦屿箫面前,这次他蹲了下来,与秦屿箫的目光对视。
“真是一双有趣的眼睛啊。”
明明很在乎嘛,就喜欢你这种将无地自容遮掩成无所谓的目光。
“奴隶,你要学会坦诚。”
钟云弋起身回眸,“今天结束了。”
秦屿箫惊诧,“没了?”
“我的小奴隶真的要等不及了呢。哈哈,别急,一切都在后面。”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钟云弋很自然地问道。
但秦屿箫却一头雾水,“用不着,我自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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