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会有怎么好看的人。
他越想越觉得下腹泛起酸酸涩涩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憋着出不来,他刷地一下坐起来,羞红了脸。
“我出去一下。”不等观送云问他去做什么,他就麻溜地溜了出去。
茅房就在柴房不远处,陈不惑想扇自己两耳光,哪来什么流光,分明是观送云胸前的长命锁,都怪晚上鸭汤喝多了,现在分明是憋不住……
但那天有含情脉脉的目光吗?好像有。
陈不惑解开裤子开始放水,脑子里还在回想自己看着观送云脸庞出神的丢脸场景,他以为是要……实在太尴尬了。
“娘亲……”一声阴冷幽森的呼唤自陈不惑下方传出,一只手盘上他的腿,痒意直逼他扶在手里的流水玩意。
“我草!什么东西?!”
陈不惑吓得猛退一步,后颈衣服突然被人拽住,一下子从茅房里拽出来,观送云将他拽到自己身旁,迅速从指间生出一团火苗将其甩进茅房,里面霎时间由暗转明。
“那里面好像是个孩子!“陈不惑边整理衣裳边想到刚才恍惚听到娘亲二字。
可茅房的地上除了有个茅坑以外什么也没有,两人又抬头看里面的茅草顶,一个小孩以四肢伏地的姿势趴在上面,脸上是两个空洞洞的眼眶,能从那处直接看到脑袋里也空空如也,细细的脖子上一道皮肉外翻的刀口,蛆虫混着血往下渗,看头上梳着的样式应该是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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