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的农舍从没来过客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客房,只能将柴房草草收拾出来让他二人歇息。

        陈不惑对着堆满柴只有一张床的房间思索了一番,决定让观送云睡床上,自己打地铺。

        “一起睡就好了,你为什么要睡地上。”观送云站在床边,示意他过来睡下。

        同床共枕、长枕大被,虽然这也不算张床,只是一堆柴上面铺了被褥。

        陈不惑瞬间觉得耳根发烫,他从未与人同床而眠过,哪怕揽清观师兄弟众多,但他是掌门徒弟,一直有自己寝房。

        平民百姓家吃穿用度都有限,陈不惑现在不仅仅和观送云同床还盖着同一张铺盖,他只觉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实在是太没出息了,紧张什么。

        柴房没有点灯,冷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观送云的脸上,让他那张本就白皙的脸更加苍白,陈不惑睡在他右侧瞧见他眼角下的两颗痣,那两颗痣并排而长,像蛇咬下的印子。

        一阵夜风吹动观送云的鬓发,他情不自禁地想帮他盖好被子,可手刚拉动被子,观送云就立马睁开双眼,然后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

        “你睡不着?”

        “我扰你睡……“

        屋内昏昏暗暗,陈不惑却觉眼前似有隐隐流光,不知是窗外的月光还是观送云透亮的眼睛,他恍然想到在赵府被救下的情景,观送云那双含情脉脉的眼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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