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范闲,不跟你闹了。你接着讲,这几人结局如何?”?
“妹妹被雷劈了,大少爷自杀了,姨娘疯了。”?
李承泽慨叹道,“没一个得了善终,到底是老天有眼,违反伦常的都要遭天谴。罢了,只希望到了地狱,老东西能比我多下几层。”?
“我说这故事不是为了恐吓你。”范闲将他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吻了吻露出的粉嫩指节。?
“李承泽,我是想告诉你,我愿意为你遭天谴。”?
庆帝坐上塌边时,裹着两床被褥的李承泽抖了几抖。他身上只穿了一件亵衣,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潮湿鬓发黏在绯红脸侧,显得有些狼狈。?
“承泽,你的眼皮动了。”皇帝笑着唤他,他没法再装睡,只能从被窝里爬出来,规规矩矩给男人行礼。?
“陛下怎么来了。”他仰头看向庆帝,双瞳剪水,温温柔柔地明知故问。?
“你的第一次雨露期,不论是为父还是为夫,朕都该来看一看。”?
好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为父,为夫,普天之下大抵也只有这人能这样大言不惭地将这两个身份同时宣之于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