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种种,范闲咂舌道,“你爹这到底是拿你当儿子还是当冤家呢?”?
李承泽巧笑倩兮,朝范闲抛了个媚眼。“你说呢,我爹都把我娶了。”?
范闲说,“二殿下,这话茬咱以后少提啊,在下胆小,听着头犯晕。”?
二殿下抿一抿嘴,远远听到有侍从走动的声音,眼看宫灯渐近,便如往日一般拍一拍他的肩,衣袂翩翩抽身离去了。临走之前,不忘笑眯眯抛下一句,那就算是说好了,本宫能否有孕,可就全仰仗小范大人了。?
……这人说话,怎么一句一个大地雷呢。再说,我什么时候就答应帮他了。?
小范大人看着那人的背影,搓了搓自己滚烫的脸。?
一夜没睡的后果就是,明明是他去找费介询问那改换性别的药物详情,结果费介在那边口若悬河,他在这脑袋沉沉下坠,哈喇子都快掉出来,最后气得费老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对不住了费老,您就直接跟我说吧,这药有没有解的法子。”?
“你冷师兄出手,那怎么可能研究出来有解药的毒药呢。”?
“……师父,我看您怎么还有点骄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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