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介干咳一声,又跟范闲说,这药实在是难配,七七四十九天总共也就配出来一副,从没在人身上试过就让陛下给拿走了,他跟陛下说了此药凶险,庆帝只挥挥手,漫不经心说道,无妨,大不了就是人死了。见陛下如此草率,费介这才猜想,大概药是要用在奴隶或俘虏之类的草芥人物身上,也就没跟范闲提。?
二皇子在庆帝眼中,真的是个活生生的人吗。?
他自己的命都只是庆帝的掌心玩物,你让他从哪里学拿别人的命当命。?
见范闲脸色奇差,费介也严肃起来,问,这药到底用在了何人身上。范闲咬牙不言。此事少一人知道,李承泽就少受一份折辱。?
“师父,咱们在太医院里可有门路?”?
“我倒是有几位旧交,怎么,毒学够了,想学医?”?
“不,学医救不了庆国人。”?
范闲面色深沉说道,“若是宫里那位端妃娘娘差人来请太医,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我顶个太医的名号混进去。”?
费介大惊。“冒名顶替擅闯后宫,范闲你这是要干嘛啊?你可别做傻事。”?
“师父您别担心,我要做的事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范闲笑得杀气腾腾。“我要帮端妃娘娘,怀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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