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接过了茶,喝了一口。

        “我不能看他……牺牲万民,只为了复仇。”苍越孤鸣接过他的杯子:“凝真,我有责任保护苗疆,保护所有人。”

        “哈,说得很好。”任寒波笑了:“那你不跟我走?”

        “我不能走。”苍越孤鸣又深深看着他;“我也不能容许你用那种方式,来帮我。”

        “好吧,我该跟你的王族亲卫一样,撺掇你直取竞日孤鸣,再回来杀了天阙孤鸣,最后给你收尸。”任寒波刻薄的看着他:“这就叫帮你。”

        “凝真,我从来没有变过,”苍越孤鸣说得很淡然:“你一直都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你到现在才来失望,这算什么?

        任寒波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颓然的叹了口气:“是,是,我清楚。”

        苍越孤鸣笑了一声。

        撼天阙在前面坐着,后面吵什么架,他完全没感觉。刚刚经历过混乱的一夜,他闭着眼睛,也能看到希妲的样子从回忆里浮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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