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猡没问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到了龙虎山上,苍越孤鸣没带面具,他站在撼天阙面前,摊牌了。
苍越孤鸣可以容忍他招来苗疆各个部落,这是战争,撼天阙需要兵。但招来魔兵,进入苗疆,那就不是轻易能够终局了。
他明白了为什么一早任寒波就和他说复仇——不顾一切,不惜一切的燃烧,如果苗疆不够烧,撼天阙会不惜烧到天下,无论是兵士还是平民。
这让苍越孤鸣不能再忍耐下去——他号召王族亲卫,诛杀撼天阙。以六打一,输的惨不忍睹。
撼天阙放过了苍越孤鸣——也允许王族亲卫去中原,虽然他说的方式很让人讨厌,苍越孤鸣还是留下来当了人质。
晚上,奉天偷偷摸摸找上了苗王子。
任寒波是晚上才回来的,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也没有太大的波澜——他麻木了。
苍越孤鸣来了,神色也很淡然:“你会来了。”
“打撼天阙的感觉怎么样?”任寒波笑着说。
这明明白白的讽刺没让苍越孤鸣有什么感觉,他转过身去,走了两步,在桌边倒了杯茶,递给任寒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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