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猡也好奇,又好奇又忌惮,司空知命脸色苍白又紧绷,王族亲卫都有不俗武艺,让她难以想象见到了什么才会露出如此神色。

        “他在中原,”司空知命说的艰涩:“杀魔兵,泄愤。”

        王族亲卫都愣住了,司空知命这话说出来,连叉猡也愣住了。

        任寒波退往天擎峡附近的时候,俨然有两个人站在那里,一个是他认识的,另一个他不认识。

        俏如来看他满身血迹,又看了看其他中原群侠对任寒波的热情,说起话来敬重多了:“任壮士,多谢你仗义援手。”任寒波混在其他人之中,冷不防被他单拎出来,只得笑了笑道:“客气了。”

        默苍离站在后面,冷冷看了众人一眼。他气质疏离,又和俏如来在一起,不过几句话就鼓动了众人信心,让俏如来的大失面子,任寒波只是听听,就皱了皱眉头,他还要回去,因此别人去喝了药水,他等了一会儿,等来了俏如来。

        “任壮士。”

        任寒波莞尔一笑:“俏如来,这几个月,你可没少用我的人和东西,考虑要付出代价了么?”

        俏如来怔了怔,垂首道:“任……寒波,俏如来考虑过,却不知道有何代价可以让你感兴趣。”

        任寒波看了他一会儿,道:“我有一个妹妹,芳龄正妙,当哥哥的在外面到处乱走,想给她找一个好好的夫婿。我出了人出了力,你如何考虑?”

        俏如来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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