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比如说呢?”
“比如说,我能治好苗……苍狼王子,而你们肯定找不到比我更好用的大夫。”
他疯了吗,叉猡恶狠狠瞪了他一会儿,座上的天阙孤鸣哼了一声:“苗王子,你是想提醒我,他也是苗王子。好吧,你去治疗他,治好我的马儿,等我好好用他赶路。”
任寒波仰视他一会儿,走到叉猡身边,叉猡不肯放手,任寒波无动于衷的道:“藏着有什么用,又不会生金子,搬到那里去。”
天亮了,任寒波跟着王族亲卫出了外面,苍越孤鸣套着链子,拉着巨大的座椅往前走,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
任寒波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座椅慢慢拖出深深的痕迹,消失在了远处。
他转身离开了——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没有人对他的离开感到意外,司空知命追了上去,缀在后面,第二天早上,司空知命悄然回来了。
叉猡等人都在外围,他们不能直接出现在国葬上,这是苍越孤鸣的吩咐。苗王子向他们镇守的囚犯低头,几个王族亲卫都有点不是滋味,但如今情势如此,他们也不能不为王子考虑,隐忍了一回。
岁无偿道:“你跟上去,这么快回来,是被他发现了?”
司空知命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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