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何你的小名……”苍越孤鸣望下看去,木板隙缝之中,幽幽黑暗一般,他扶着旁边尘灰覆满的楼梯:“是叫真?”
“哈哈,任寒波是我住在他界用了十几年的名字,其实在苗疆,是我的首姓,外面用不着两个名字。我的名嘛,叫凝真。”任寒波边往上走:“苍越,唉,这个名字叫起来也很生疏,你我既然做了好友,我叫你小苍如何?”
苍越孤鸣无奈道:“你比我年轻,是我该叫你……小任。”
“不可不可,这是中原人的叫法,实在不喜,就叫我凝真。”任寒波往旁边让了让:“到了,到了,这个地方看雪景,才是最美不过。”
天为幕,地为承。飘飘大雪,
萧索的寒意寥落间,苍越孤鸣忽然明白了,任寒波非要拉着他来这个地方看雪,果然,只有这里,才能看到与平常不同的初雪。飘飘然,寂寥间,阴云乌霾,青瓦墙头,渺小又静默极了。
“喝酒。”任寒波拔了塞子,酒壶送他手里:“暖一暖。”
“凝真。”苍越孤鸣远望王都景色,喝了口酒:“谢谢你。这里,当真,十分的……”
“好酒当和朋友共享,好景也是如此。”
任寒波又道:“此景一人独享,其实另有滋味。”苍越孤鸣转过头来,血光之中,任寒波淡淡神色,不知为何,竟把这样的话,说在了他心底上。
牛肉吃完了,酒喝完了,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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