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孤鸣练习之功,以掌力和近身功夫为胜,未见过任寒波用处这样的武功。说是疾厉,倒不如说艳丽,那长剑撩舞之处,如同无形之间弥漫极为可怖的力量,雪舞不再是无害的冰晶,呼啸旋舞,与红衣两相缠绵起来。
他看得呆住了,先是呆住了,却又是迷住了。迷离血色胜过了霜雪清静,这一舞哀怨痴迷,剑招收起之时,一股血气震荡,苍越孤鸣连忙护住心脉,仍是不可避免,吐出一口血。
“苍越!”
任寒波诧然往来,苍越孤鸣心底一热,方才沉默观舞,乃是大忌,任寒波疾奔过来,轻轻一跃,落在他身边,抓住手腕:“你怎么来了——这样的天气!”
苍越孤鸣不觉好笑,柔声道:“你也来了,还等了我半天。”
任寒波眼中浮起柔情:“我横竖无数,看今年的初雪落下,一时忘情。唉,伤了你的真气,还好,还好,只是远远一看,凑近了,只怕更不好。”
“阿真,你功夫厉害得很。”苍越孤鸣赞叹道:“这样的功夫……”
“这门功夫十分邪门,等闲不该叫人看了。”任寒波从怀里取出药瓶,塞给他:“一日服一粒,原本我伤了你,就该赔礼。”他又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我还带了极好的酒,可惜你伤了一些,饮了伤身。”
“我不要紧。”苍越孤鸣让他半天空等,心里本就愧疚,如今一听,心里忍不住想:他带了酒来,为了与我同享,等到雪落也不走。唉,我听父王的话,出入当更加小心,却不必防着他。
两人找了一处铺子,切了二两牛肉,又听任寒波的去了祭祀殿不远处的高楼。登上高楼,楼中昏暗阴冷,光线偶尔透入缝隙,也十分惨淡。
任寒波默不作声走在前面,提了一盏风灯。楼梯狭窄,都是木板铺成,咯吱咯吱的响来响去,两个男子走在上面,倒让苍越孤鸣心里七上八下。虽则他功夫不差,要走在这楼梯上,忽然断裂了木板,只怕落下去也很难不受伤。
“阿真。”苍越孤鸣忍不住低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