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都没找到任何回音,派人守在这里,已经是无奈之举。守株待兔,希望当年的任寒波,悄悄收敛衣冠冢祭祀的任寒波还会重回故地。这里有人长期监视附近,没有人来,就一切照旧,不惊不扰,一旦有人走入荒宅,周围就会有人准备结界,有入无出。

        快五年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凝真不想回来呢。

        但苍越孤鸣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吓了一跳。

        马车驶得很慢,任寒波心里全乱了,没注意到马车并不直接去王宫。就算去王宫他也不记得那条路了,什么都变了,幽暗的马车里,苍越孤鸣握住了他的手,反复摩挲了片刻,低声道:“你过得还不错。”

        任寒波苦笑了一下:“苍狼,你到底要做什么。”

        “叙旧。”苍越孤鸣说:“千雪王叔在王宫里,那里一时不需要我回去。凝真,那天……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竞日孤鸣就在左近,我不想让你陪我死。”

        他本以为这些话要说很久,但说出来意外的简单和轻松,也许因为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任寒波笑了,他看着小王子,不对,如今不该再那么说了。

        “我知道。”任寒波说:“那颗药不是解毒药,你没相信我是对的。”

        苍越孤鸣握紧了他的手,声音微微发抖:“不要紧了。凝真,你……当时跳下山崖,我只希望你离开危险之处,为何你要那么激烈行事,我……不愿你死,只想让你好好活着。”

        马车颠簸了一下,没多久,停了下来。

        任寒波又一次被紧紧抱在怀里,被迫想起过去的事。那一刻,那一瞬间,也许他在痛苦和愤怒之间跳下山崖,只为了让苍越孤鸣锥心刺骨。他想起来了,那时候他还有一些退路,在跳下去的时候,靠着歪门邪道的武功没有真的把自己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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