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艰难的仰起头,背上游走的手在轻轻拍他,小王子微微低下头来,现在不算什么小王子了,苗王苍越孤鸣,从苗疆第一聪明人手里夺回了王权的君王,现在眼睛里欢喜的点点光芒,和秋天落叶上滚了一圈的碎金闪烁明暗。

        “我成亲了……”任寒波喃喃道。

        “你只会和我成亲,也只能嫁给我。”苍越孤鸣慢慢垂下眼睛,与怀里的凝真相望:“孤王这一世只娶任波罕凝真为王后,效法先王,后宫只有一人。从前我不能承诺什么,但从今往后,凝真,不会再有别人了。”

        任寒波旖旎的思绪,失落的幻想,种种重逢带来的冲击一下子消失了,他凝视苍越孤鸣的眼睛,一阵难以言明的寒意涌了上来,苍越孤鸣慢慢放开了他的肩膀,过了片刻,望向远处。

        小月亮躲在树后面,又缩了回去。

        “那孩子……”苍越孤鸣低声道:“凝真,是我,还是……”

        任寒波也看过去,躲在树后的小月亮一下子让他的心脏揪紧了,他摇了摇头,神色疲惫的说:“我发过誓,再也不会见你。”

        苍越孤鸣笑了一笑,他轻微移开目光,下一刻,一个带着面具的侍卫出现在小女孩身后,任寒波脸色大变,手臂被苍越孤鸣拉住,苍越孤鸣虽没有说话,那个侍卫略一躬身,抱起女孩就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

        “凝真,”苍越孤鸣淡淡的说:“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他们有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离别五年不到,这五年里,苍越孤鸣派出人寻找江湖武林里的任寒波,当年战场上惊艳的爱染明妃,银槐鬼市里的小总管,夜族的遗孤与镇宁号背后的主人,甚至还打听过从前竞日孤鸣军帐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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