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后,她徒手挖坑,指甲不停往外渗血,就这样,她安葬了奶妈,独自走了下去。
她想过找一份活记,可她还小,没人愿意要她。所以,她沦为了乞丐,被疯狗追着咬,被人们追着打。
来到一家客栈前面,她舔了舔嘴唇,毕竟自己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她完全没有力气,索性瘫坐在一边。
这时候,老板娘出现了,柳如音使出所有力气拽了拽老板娘的裙摆,祈求她收留自己。瞧着小姑娘长得还算水灵,老板娘把她带了进去。后来,柳如音在客栈柴房住了下来,在打杂期间跟着老板娘学了跳舞,这一学就是五年。
五年里,柳如音出落得愈发好看,跳舞也越来越自信,无论受过什么委屈,她都不会有半句抱怨,在她看来,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在她十四岁那年,她遇到了自以为对的人。
那一天,月亮高悬,月光将路上的坑坑洼洼照得特别明显。一个同样为十四岁的少年背着行囊在路上走着,不知是已经走了有多久了,脚上的鞋子已经磨得不像样子了。
他又饥又渴,望着眼前的客栈,缓缓走了进去,正好和正在跳舞的柳如音四目相对,但是二人都很快将目光错开了。
顾长右在角落坐了下来,神情颓废,简单利落地点了饭菜,吃罢饭菜,他在客栈住了下来,打算参加这次乡试。赶了多天的路,他躺在床上休息,顺手掏出笛子轻放在嘴边,吹出了一曲哀怨忧思的调子。突如其来的曲调令柳如音有些惊讶,其实,更多的应该是惊喜。她甩甩袖子,伴着音乐跳舞,丢却了种种压迫,开始享受,开始沉浸其中,直到笛声渐渐消失……
说起来,顾长右也是个可怜人,出生后从没见过他的父母,从小在乞丐堆里长大,他经常以为自己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庆幸的是,他的命硬。
一次,他去一户人家要饭,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后,才敲了敲门。里面迟迟没有什么动静,他便放弃了,转身要走,不小心撞到了门口的一个小瓦罐。只听“咣当”一声,瓦罐碎的稀巴烂。顾长右一时不知所措,隐约听到里屋有动静,匆忙躲了起来。“吱呀”一声拖得很长,门开了,一位年轻男子穿着一身灰袍走了出来,能看得出是才穿上的,还没有整理好。他的表情有些浪荡,却偏偏是个实打实的文人雅士。
这位年轻男子一眼就发现了顾长右,迷迷糊糊的,招呼他:“小孩儿,你怎么躲在那里?是要借我家茅厕一用吗?”这也怪不得他这么想,毕竟顾长右所在之地离茅厕只有一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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