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抱着扭个不停的腰肢皱眉,里面黏糊糊的,撑过最开始撕裂的疼痛继而得了趣,软湿缠人地卷上来吸吮,嫩苞似是饿狠了地绞紧蠕动,企图将剩下的肉棒也吃进嘴里,猫还躺在床上娇滴滴地叫唤,柔韧花口夹住抽离的阴茎,在被狠顶一记之后未曾餍足地合咬,顺从地当着套在上面的肉环。

        「你怎么、你好紧啊。」他是真的有点晕了,安迷修伸手去摸索白得发亮的躯体,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了,雷狮又收又吸的,好像还经历了一次小高潮,那里的水漫个不停,甘甜的性味甚至能把发情期的味道盖过去,没拔出来留在里面的头部正好是最敏感的地方,被层层包裹贴紧轮廓,要是他自制力再差一点,说不定今晚第一次就这样交代了……

        黑猫似是害羞了一样捂着脸,腿往里蹭了一下安迷修的腰「…这是在夸我吗?」

        「我以为你、呃……」他直觉说出来会被一脚踢下床。

        「什么呀?」

        「以后再说吧…」

        雷狮的尾巴不高兴地翘起来去扫他的侧颈企图使用挠痒痒酷刑,安迷修伸手抓住,那条纯黑的尾巴在他手心里充当乱甩的猫猫虫「那我…继续了?」

        「我就没要你停下过。」漂亮猫咪不高兴地抖抖兽耳。

        这阵谈话给了身体适应的时间,压抑过久突如其来的荤肴多少让人消化不良,自己的犬男友本来体能指标就比同类高上不少,还有天生的硬件优势……无缘无故分别后挑食猫科愈发看不入眼那些自甘堕落抛弃忠诚后向他发出邀请的动物,竟真的一直憋着放荡的欲望天性至今,这次躺到安迷修的床上居然有种重新经历初夜的紧绷兴奋。

        所以夹得那么紧,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说着继续的话语,但察觉到深处的肉有再被分开的趋势,雷狮还是忍不住回神紧张起来,慌乱地抓住安迷修的手腕。狗狗性器构造粗细变化不大,虽说最开始适应就好,但冲顶后阴部敏感得连最轻微的变化都受不了,细长柔软的前茎头与充血柱身稍粗一些的连接处就这样卡在被磨红的穴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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