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呜呃、我不行了……」养尊处优的猫猫哭得可怜兮兮,在曾经交往的那段时间里被潜移默化地惯坏的身体对稍微粗暴一点的性爱前戏都承受不住,再加上肌肤受到触摸的时候泪腺总是格外活跃「好想做,不要…!」

        太小了进不去的,思绪混沌一片只想着要深呼吸放松,在被侵入时下意识长时屏息之后的过度通气适得其反,快感和痛意催化成了不算少见的过呼吸症状,而正抱着他腿的犬科总是能适时地发现熟悉的异变,也知道该如何变成小小的情趣。

        安迷修轻轻舔了下唇珠,顷刻间决断完毕。

        他俯下身扣住雷狮湿润的脸颊,久违地为对方再借出自己的吻——毕竟狼不会吻伴侣以外的人,而这是第二次。

        「唔!?…嗯呜呜……呼啾……咕??」

        猫眼里的瞳孔又一次放大,不知是为了捕捉光线还是别的什么,眼角红得更厉害,分泌旺盛的泪水洗过如此鲜丽的颜色,冶艳靡情似花魁点妆。躺着的猫满脑子都是亲亲抱抱,甚至没有去想这个吻是否合乎情理,和安迷修接吻于他而言是只会产生舒服欢愉的亲昵接触,互相触碰的地方无一例外地湿润柔软,顺颔颈曲线滑落的涎液和升温的肌肤相比太过凉冷,雷狮抬起手抱住狼族,拉近距离试图通过贴贴磨蹭把遗漏的地方温暖起来。

        安迷修没怎么扼制他的动作,而是在黑猫沉迷互舔期间把他的大腿往上推,下腹挨紧腿心慢慢动腰往里钻顶,死咬不放的湿口一点点被磨开,本来就契合的地方终于变成以往的小甜嘴,沁水媚肉湿淋淋地节律蠕动,讨好顺从地贴着公犬阴茎顶端鼓起的尿道外孔舔舐。

        「哈啊…哈啊……」他舒服得要命,体内甜蜜的电流摩擦迸发出高热的火花,意识都要被熔化成浆液从耳道里淌出去「喵、还要…!」啾啾地交换唾液过后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和戒备也一起统统消化,接着掌管身体的就是永无止境的肆意需求,喵喵叫着渴望更多的爱抚和美味的肉欲。安迷修按住他汗津津的腿根,某些印在本能里的动作不会随着时间而生涩,无意识地反复摁揉耻骨周遭,在雷狮又一次凑过来亲上去的时候加快顶胯的速度,结合处急剧发热弥漫出更浓的甜腥性味,腔道体液黏糊糊地粘连在纠缠的腿根处,躺在床上的猫咪被肉棒搅出亢奋的猫叫,湿透尾根牵满扯不断的透明水膜,胡乱地在被单上拍打甩动,细软毛发轻飘飘地扫着狼族的后腿。

        「唔唔…好深…??要吐了……」

        他没少听雷狮这些乱乱的怪话,当然那些都不是真的,只是错杂紊乱地表达被快感逼到无所适从的感觉,知道这是舒服和鼓励的标志,一声不吭地继续加快速度,全数塞满再抽出,挤压猫咪肉腔里每一寸黏膜,将爱液从雷狮的身体里弄出来。那口榨精小穴比他的嘴耐操得多,再怎么过分地呻吟下面还是口是心非地咬紧不放,咕叽咕叽着贪要更多色情的快乐。

        缠住腰的猫尾巴猛地收紧,没花多长时间又去了第二次,毛绒绒的深色尾巴不停磨蹭后腰的狼尾根,潮吹之后涣散的瞳孔渐渐回神,雷狮剧烈喘息着把安迷修拽下来「…你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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