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害羞,可是不鼓起勇气就会难过很久。他的小腿悬在半空,或许因为羞涩一下下抽动,露给安迷修看的腿部皮肤渗出点缓解紧张的水光,缀下一串晕染,看起来比先前光滑了许多。安迷修默不作声,手指捏着猫尾轻轻擦拭,把之前残留的黏液全部擦干净,看着被摸尾巴的雷狮发出更柔软的喵声,总算是把那根被惦记许久的性器顶上馋得一塌糊涂的小嫩嘴。
「叫我的名字。」
「…呜诶?」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即将和发情雌性交配的雄狼,抓着纤细腰部的手又按出艳色的指印。鲜少在外界表露的侵略性和破坏欲步步逼近无声胁迫自己的床伴,狼的脑部将对猫的可爱和喜欢全变成致命警告,要他把极度的愉悦和欣快变成施虐的恶意和残忍。
深色的耳朵抖了抖,里面纯白耳绒一点点炸起,但很快那些动物直觉的不安被长期无法满足的肌肤饥渴占据,雷狮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张开嘴下意识抬起樱粉色的舌头,想要听从命令组织音节——
「啊呜呜呜……痛、哈嗯…不……」
明显比穴道大上几圈的犬茎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娇生惯养的嫩肉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被撑开的一瞬间立刻收紧蠕动,最深处的子宫甚至没有温柔的前戏,现今紧紧抵着宫口的凶器把可怜肉腔顶得抽搐,隐约鼓起的下腹不住地摆动,腰肢无力地往回躲的时候只让肉棒埋在里面的轮廓更加明显,本来想发音的舌尖又吐出来,只是插了一下花穴就不止地涌出水高潮。原本用手掰着的腿顿时软绵绵地搭在安迷修手臂上,而黑猫不住地抓挠枕头喘息尖叫,表情是脑子被快感淹没的迷茫和淫荡。
「不…不、好舒服呜呜…??」
「安迷修…安迷修……」
濒临融化的思绪只记得恋人最后提出的要求。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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