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何事物的气味都无法用来与之类比,狼知道现实生活中非常好闻的物质,像花,像太阳,像甜品店,如果再嗅到一种新的气味,他会从中择取某一类来形容和记忆它——而雷狮的味道就是好闻的味道,不能归于任何一种,要是非要去用语言来描述,他想,他应该会说那样的香味是爱意的气息。
安迷修抱得更紧,体温捂热的气流从沉闷的肺囊中吹到怀里微微颤抖的躯体上。遇到好闻的味道就会忍不住停下来稍作欣赏,所以他不会放手。
狼族的声音闷闷的「雷狮,你好香。」
「…呜!」视线未及之处,卷在小腿处的尾巴炸起一簇簇毛,难以承受地上下磨蹭起来。
气味是不会骗人的。
只要猫族还在这里,他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触摸。
到最后,失态的是清醒的人,钟情对象的性激素胜过任何一种人工合成的催情致幻剂,轻而易举蛮不讲理地走到失控的地步。
里面依然是很软、很湿,和以前一样,无需多余的前戏就能把手指放进去,热情得就像自那以后仍旧是熟练和纵欲的身体。他强迫自己不去多想,今晚眼下这人只需要借用自己的身体,进行一次性交来短暂地抚慰,明天雷狮清醒之后,说不定在穿衣服前的第一件事就是骂他趁人之危,尽所有卑鄙的形容来痛斥这位占人便宜的登徒浪子,然后退潮息风,从此别过,再无瓜葛。高高在上的黑猫从来都不属于任何人,无论他是否曾在此栖息过哪怕两年。
尽管用无数刺痛的回忆与假想翻来覆去地提醒自己,胸口处愈发兴奋的器官仍止不住沉溺,被丝线缠缚,越捆越紧,全来自于莫名的黏糊视线。猫尾巴因假性发情一阵一阵颤动,随着手指进出的频率来回摆动,没过多久就腻乎乎地搭上安迷修的手腕,绒绒尾尖悄悄往手心里钻。安迷修不敢看别的地方,更不敢和雷狮对视,他又希望雷狮是真的喝醉了,并且今夜是前所未有的酣醺,泡满了泪水的宝石瞳反常地一直盯着他的脸,清晰醒觉的迷恋刺激得狼的尾巴也忍不住小幅度抖动起来。
还没等安迷修再做别的动作,黑猫忽然把腿抬起来,他向来柔韧性极好,也很乐意靠这些天赋做某些色情的姿势,大腿下侧的肌肤绷紧,和臀部相接处的细小横纹扯平,为了方便省力他主动伸手掰着膝窝固定,弧形漂亮的私处完整地受光暴露在面前。
「直接插进来…唔、因为」眼前都是艳丽的混乱色块,雷狮头晕目眩地闭上双眼,偏过头脸颊贴着舒适的布料,本应属于自己的喉咙也和身体一起失控了,他还从来没有在这种状态下跟安迷修做过爱——那样的话,如果这次错过了不就很可惜吗?心声不知为何拼命地催促,好像要抓住没法再次弥补的机会。他想那句话是不是太唐突,明明舌头都在滴水喉腔却格外干渴,不得不咽一口唾沫才能继续说话「我在、发情…不要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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