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有人无力地贴在他身上,塌下的耳朵小幅度蹭蹭狼耳,极小声地撒娇着,想要成为被带回家的那只猫。

        为什么遇到的会是他…不,不如说是只有他才会做出这种事。

        好闻的气味夹着讨厌的酒气,就像他心里被诱出的许久积郁,复杂地混合了雀跃和反感,清醒的厌恶与本能的喜欢。

        浑身裹满糖霜的黑猫一动不动,软绵绵地像抓不住的流体紧靠瘫软,明显保暖不足的衣服又因为醉酒的燥热被解开前襟,从锁骨到脸都毫无遮掩,看得忍不住难受气闷。安迷修暗暗感叹运气不佳,将自己捂暖的羊绒围巾解下来挂到对方后颈处一圈圈缠好,毛躁触感扎着敏感肌肤,眼看他又要因此不安分地乱扭,狼抓紧他的肩膀,低声警告他别动。

        今天是接不了布伦达了,他疲惫地叹息,打开社交软件和寄养的朋友解释,并满怀歉意地附上一笔新的费用。他其实大可不必接手这烂摊子,和醉猫保持点距离…但一想到要是放走黑猫说不定又会去蹭下一个人,然后对着别人喵喵叫。……

        ——还是赶紧把他送回家吧。

        安迷修做好了给他打网约车的准备,晃了晃偎在自己身上的大猫「雷狮…雷狮?你家在哪?」

        他知道喝醉的人大脑都没法正常运转,特地说了好几遍,雷狮明显被他喊醒了,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只往他碰不得的耳朵上蹭,喉腔传出猫咪愉悦时的咕咕声。要是一松手绝对会一起摔地上,安迷修默默咽下一口气,微妙的较劲心理作用下不再说话,颇有一种除非你开口否则没得商量的气魄。

        耳朵好痒…好想挠,酒味好重,酒量那么好还喝成这样一定混酒喝了……

        本来偏冷的天气热乎乎的生命挨在一起,凑那么近,呼吸都让空气变得沉甸甸的了,安迷修抖了下厚实的犬耳,过于亲昵的接触里呼吸的频率情不自禁加快,说不好是因为不安所以想获取更多气味信息还是被喜欢的味道所吸引,体温随之上升,心跳加速,就像是在捕猎前自主预备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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