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作什么……」湿口旁的褶皱被往上拉扯,反抗意识早已溃散,猫猫顺从又恐惧着哪里又要被开发,从肉唇里勃起的蜜豆渐渐变得舒服起来,尝着甜头自然对异感更加迟钝,只觉得猫尾巴突然被拽了一下,迷茫地摇了摇尾巴却碰不到在摸自己的手。

        「摸这里…会不会舒服?」安迷修伏在他的脸侧,小口咬着圆钝的肩窝,露在外面的拇指顺着臀缝往前抚大概估计着尾巴根的位置,插在身体里的手指曲起来轻轻地从内里施加不轻不重的压力,猫尾根被来自身体深处的刺激搞懵了,折着尾巴间歇抽动地惊惶起来「那里、尾巴……」

        好像在被不停地拽尾巴,又好像不太一样…雷狮咬着下唇,腰肢本能地扭动想要摆脱古怪的操控,体内有东西一鼓一鼓地顶着尾骨,早就储了很多水的腹底往下坠,如此被刺激尾巴居然隐约又有了想要潮吹的尿意,和淫靡的性高潮截然相反,倒不如说更像是被这样弄尾巴就会失禁……

        「哈啊…哈??…嗯唔……呜呜??……要、咳…咕……」

        蠕动舌根将唾液推入咽部,急促喘气无法闭合的气管被液体呛住,快要窒息的声音在喉咙里振动,宛如被掐住咽喉只能发出空气推流的嘶声和轻轻的呜咽,他倦极了,发抖的力气都被抽干殆尽,骨软肉酥地瘫在床上,似乎收紧的尿孔也随之松懈,腿心朝外汩汩淌液,完全没意识到什么时候结束了绵长的性爱,捂着鼓鼓囊囊的肚子软乎乎地喘气。

        腿间两处小洞都被爱抚得泛满水光,透过还合不拢的小嘴仍能看到艳红娇肉轻微蠕动着,慢慢吐出黏连到处的浑白精乳,浊色水渍挂满臀沟,黑猫尾巴很知趣地伏在一旁不去遮挡尚存余韵的秘处。

        安迷修坐在床上,最先从不得了的甜稠欢愉里缓过来,摸了摸被雷狮搞湿大半的床单,心里感叹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是分手状态…果然只要雷狮一发情他就根本没法克制自己,混乱失控地搞得黏糊糊过了头,尽管身体目前还处于同样亢奋的发情共鸣状态,估计明天起来就要虚一整天……大概。

        精力旺盛的犬科还有能够收拾现场的余力,先给失去意识的猫猫盖上小毯子以防着凉,下了床去翻出备用的床单,就算他现在还有行动力也不太想把雷狮吵醒然后抱走进行换洗工作,决定先盖住湿掉的部分勉强过一晚……要是明天又出什么「意外」衣柜里也还有一张床单能用根本不用担心,他很乐观地进行了先见之明,唯一需要担心的也许就是会不会被榨干……

        毕竟他家猫猫…有一个被欺负了第二天就会变成魅魔的稳定发动被动技能……

        气味癖的狗狗睡着觉也会不知不觉把猫捞到怀里进行猛吸猫的本能,雷狮醒过来时只觉得胸闷气短身上跟被两只大型犬压着似的,下身还有点留存的胀痛,好不容易聚起焦缓了一会才有力气把那头黏人的狼给推开。大型犬睡相傻得可以,呆毛都被压偏到一边去,雷狮黑着脸锤了几下隐隐抽痛的腿根,回过头瞄了一眼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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