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九点了,而那只周末也要按时早起生活规律得不行的死板老好人和自己一起光荣赖床,甚至还比他醒得早。黑发喵咪心情瞬间变好,闻着空气里还没散掉的绮靡香味,尾巴尖蠢蠢欲动地抬起来晃晃。
昨天被欺负得实在是太惨了!面子都丢光了!即使是喜欢的狼狼也不能做到那种地步!雷狮一门心思要报仇,黑色猫尾从被窝里冒出来,像预备偷袭的眼镜蛇扫来扫去。他折着耳朵又钻进被子里,一本正经地琢磨坏想法,当了一会咕涌的猫猫虫终于是找到了要使坏捣乱的地方。
早晨总有一些不可言说的生理特性,更何况是处在发情亢奋中的狗狗,摸黑探索的猫猫毫无防备地被半硬的大鱼鱼戳了一下脸蛋,微湿的前端在侧颊擦过留下一条湿痕。雷狮倒是不介意这点小事,舔了舔湿润的嘴角上手把那根犬茎握在手里。
虽然和彻底兴奋的状态有所区别,但还是一口吞不下的大小。他微眯着眼瞳孔放大,鼻翼翕动轻嗅几下确认气味,张开嘴唇伸出软刺排列的舌头缓缓舔了一下鼓起的湿润外孔,舔的动作足够慢,却细致地将舌面完整地压在硬肉表面,密密麻麻的肉钩刷过敏感部位,仅仅是舔了一次躺在床上的犬科就有了明显反应。
雷狮还藏在被子里,没法欣赏被睡奸一方的表情,而从被手指圈着的肉棒越来越硬的趋势来看成效不错,到底是让他得来能扳回一局出口恶气的机会,心里略微得意地继续用倒刺猫舌报复性地刮刮舔舔,细微的沙沙声在半密闭的空间里更为突兀,他刚下定决心吃进一点点,头上的棉褥就被掀开——
「你、你在干什么!」坐起来的犬整张脸都是红的,雷狮鼓着脸似是不屑地哼一下,含进嘴里的物什在对方看清他的样子时倏地一跳,正好抵在上颚深处,微妙的爽感惹得猫猫忍不住抬起尾巴。
他把阴茎吐出来,似笑非笑地握着撸动「给你的晨间服务呀。」
「这个,这个就……」安迷修支支吾吾,立起来的耳朵不安分地乱动。
「你就算说不要我也不会停哦。」话音刚落雷狮又一口气吞进去,这次他稍微回忆起以前的经验,收起用来咬人的犬牙舌尖翻卷,右手揪着安迷修的尾巴不许他跑,蓬松的狼尾巴被桎梏在手心里抽动。左手努力扶住茎根微调角度好让自己吃得更容易。在睡眠时被压得乱翘的发尾扫得大腿内侧发痒,嘴唇堵住只能用鼻子呼气间歇漏出细咽音,哧溜哧溜的吮吸声越吃越响,像是猫猫竖着耳朵在吃盐水冰棍,内部负压的口腔把整根肉棒往里嘬,湿润猫舌在装满的浑浊黏液里咕噜噜地搅动,主动抬起头让阴茎往外抽时涎水缠绕成亮晶晶的湿膜。
「哈啊…唔…哈……」不容反抗的强势力度落到腮边,炙热手心夹住猫猫脸颊,扣住颅侧的手指温柔地插入发间抚摸,又渐渐往下按直到插在口里的前端撑开窄小的食道,雷狮被呛得眼眶发红,挤压泪腺泌出好几滴眼泪,轻微窒息和莫名兴奋感浸红肌肤,被操得服帖的嘴穴乖乖地用深喉伺候热铁似的肉物,舌苔上的软刺每次抽出都刮过敏感表皮,额外的快感惹得狼尾巴贴着床褥摇个不停,外溢的稠液被搅成泡沫,连带着猫猫下巴也一起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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