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一下!!」被掀翻的时候只来得及口头阻止「好累、不要做了呜——!」充血成卵圆形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冷静到恢复正常,有人揪住鼓挺在包皮外的阴蒂粗鲁地爱抚「唔…好酸……!别摸啊……」他的身体也没有兴奋到能把触摸转换成舒服的快感,残留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碰不得神经密布的地方,硬生生揉出来的尖锐酸麻只想驱使他夹着腿躲开,腰肢扭个不停的同时企图拿震颤的手制止凶狠作乱的混蛋。

        「我还想做…雷狮,」贴着耳背的嘴唇委委屈屈地往下撇「你说你喜欢我,我就硬了。」用着没办法的语气仿佛破罐子破摔加重力度。许是真的晾了太久一次喂不饱,才揉了几下蜜豆很快又让身体热起来,雷狮咬着牙想要硬撑到底,即使出的水重新润湿了插在里面的大家伙。搂住他的狗很是惊喜,叼住毛耳尖又舔又亲,看穿了怀里猫猫要隐忍到恢复力气再挣扎的意图,掰开猫猫细腿拉到肩膀上,手臂一用力将整只猫凌空抱起,一下子贴近的身体又要把缠绵亲昵再次引燃。

        浅上一个色号的手忍不住就近在皮肤上抓出爪印,悬空的长腿绷紧,脚背到小腿拉成直线小幅度晃荡,雷狮被捅得措手不及,重力成了欺负猫猫的帮凶,那根又坏又长的阴茎仗着较细的头部一举干到子宫里,还带着未消完全的结一起蛮横地往里钻,比起习惯了被犬结撑开的穴口边缘,深处的腔肉称得上是娇嫩脆弱,仅仅是平常的摩擦碰触就已承受不住,再狠戾一些去欺负会把那里操成意想不到的状态。

        「哈啊…哈……嗯、啊唔……」

        身体重心被人把握,真是难受得要命的认知。但他已经没有空闲去消化抱怨,安迷修只停了一会确认这个姿势没问题之后就亢奋地把他按在床头边的墙上顶弄,和他本人一样黏糊又讨厌地软磨硬泡那口缩紧抵抗的水洞。大狗兴奋地喘着气,犬科动物吐着舌头灼热又粗重的呼吸喷在耳边,空气大量快速涌动偶尔引起声带振动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他贴着雷狮的右耳将气流全吹进猫耳里,一声一声频繁鼓动的呼吸仿佛实质化的心跳,敏感的耳绒被吹息喷得乱七八糟,不堪其扰地往后折,但仅仅是听犬狼激动到沙哑的嗓音也足够狗控猫猫脸红腰软「呼…呼,好舒服啊…想和你一直做……」

        「……不许乱说话、笨蛋…!」

        「是真心话…呃……我也、好喜欢你。」额心相抵呼吸交换气味,湿润的狗狗眼似乎并不只是因为肉体刺激「我以为你…离开我了。」

        他的心又软得不像话,本就没多少的气又偃旗息鼓,主动贴住嘴唇,还没完全吻上去安迷修又说话了「我梦里的你也好凶好凶,一句话也不说转头就走……」他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垂头丧气,松石绿的眼睛委屈得不行「所以我想多抱抱你嘛…我、我可能也发情了——」

        「好啦,不许再哭哭啼啼了!」指尖按住欲动的唇珠「随你怎么做好了…我不也是被你弄发情了嘛!」

        有这回事吗…?狼狼努力地歪着头想了一会,决定先暂时先弃之脑后专心享用难得那么香香软软的猫猫伴侣。果然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挤出一点点小珍珠软着耳朵和嗓音委委屈屈地汪几下,说一些讨巧卖乖的话,就算被桎梏在臂弯内哭成一团的猫猫都会犹豫地收起爪子,即使嘴上依然会念几句不太饶人的话,尾巴却很驯服地从死死遮挡的部位挪开任狗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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