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会欣然收下送到嘴里的香猫猫。

        本来就软得像年糕似的腹内被杆杵捣了许久,如今滑腻腻得不费力气就能一口气进到深处,裹满黏液的性器反而对甬壁的刺激小了许多,倒是最深处的花巢每次都要被难以承受的冲击力挤压顶撞,反复进出被拉扯光滑的子宫颈,再满满当当地塞进来,晕乎乎的猫猫都要怀疑坏狗狗早就把里面的子宫插到错位变形,原本裹着阴茎的嫩肉都被滚烫的热度融化到蜜液里去。他在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响声里羞耻地闭上眼,倒凹小穴吸着陷在里面干磨宫口的性器,身体已经被玩得滴水,顺着交合处往下坠的液滴啪嗒一下渗进绷紧的床单里。

        「呜嗯…呜嗯……」哭声不自觉愈发崩溃。刚刚还激烈得不行的动作突然又缓下来,安迷修耐心地抱着他稳稳托住被拍红的臀部,手心里都是紧致肉感,忍不住爱不释手地揉捏了好几下。

        「要进去了…可以吗?……」温柔绅士的语气配上低哑情动的声线完美击中猫猫性癖,现在的姿势没法去揉被吐息烘熟的毛耳朵,雷狮张嘴咬住安迷修肩膀,两颗尖利犬齿当着猫猫订书机,在抓痕刚愈合的宽厚脊背又挠了好几下。没想到这条坏狼顺势发挥地委屈嗷呜一下,认真地贴着他的脸说「为什么挠我…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黑发猫猫无言以对,不管不顾地用牙齿继续啃。

        「那、你要补偿我,说好了!」

        雷狮想揪着他的头发骂厚颜无耻的色狗,埋在里面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闯进子宫内里,被钻蹭许久的小嘴柔软地敞开,即便如此还是被突如其来的袭击顶得发颤。猫猫浑身一激灵,再也无力去发抖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肩膀上,本来以为已经到了极限的性爱又被迫吃进更多,一年多未被操弄的地方早就恢复了处女般的敏感,强烈甜蜜的酥麻电流从嘴部窜遍整个宫巢,被开发得更深引起诡异的反胃感,雷狮在疯狂翻涌的费洛蒙里急促呼吸,在说不出来的难受里干呕了好几下,从舌根吐出来的唾液被脑子混乱的猫猫误以为是从身体下面射到咽喉里的精液。

        「不要…不做了……哈呜…从嘴巴里…出来了……??」

        发情反应加剧,湿漉漉的猫眼里没了理性,在安迷修留给他适应的时间后那根作乱的东西又慢慢地动起来,鼓起的肉唇吮吸着抽出去的顶端,在插入的时候顺从地扩张将一半的前端含进腔道里,伴随啾啾声响,阴道盛不下的淫液尽数被带进肉囊内部。

        「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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