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舔舔嘴唇,凑上去又轻又快地啄一下安迷修的唇尖,亲完想往外退的动作停住,为了防止蠢狗乱想又重新贴贴蹭蹭,舌头安分地呆在口中,仅仅将润液光泽抹平的微小动作似乎只是增加简单的肢体接触「我只喜欢你。…一直一直,最喜欢的,只有你。」

        「要听多少次,就说多少次。」

        残留生理泪水的宝石猫眼柔软剔透,完全放大的瞳孔直视眼底,顺从、无害、温和,他从未敢奢想过的一切。

        「…好像,」狼狼恍惚地拥抱猫猫「好像在做梦一样。」

        「事到如今说这样的话很煞风景哦!」

        「我只是想表达很高兴…!」

        「呵、果然是没了我就不行的笨蛋。」自认为扳回一局的猫猫得意地捏他鼻尖「那么,笨蛋有没有安心一点呢?」

        「……嗯。」绒绒的尖耳朵亲昵地磨蹭,难以忍耐的涩感顺耳缘窜进头颅,一阵阵心动的眩晕里刚刚交完公粮的地方又有了少些奇妙的反应——

        雷狮舒服地躺在床上磨爪子,放松到极致的气氛感觉好极了,不好的忐忑与猜疑,古怪的纠葛和别扭,都被话语从两个人之间赶走,他有安迷修绝对无法拒绝的理由留在这里,躺在他的窝里及住进原本只有一个人的家,浑身的绒毛全放松下来。原来滚床单还真的能搞定一切啊。他在舒适的迷糊里浮想联翩,并没有在意伏在自己身上的狼狼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有东西在里面硬了。猫猫眼瞪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