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的二十岁生日到了。

        他自己还没想起,便受到自家老爹隆重的招待。订酒店、吹气球、挂花枝,几乎是一夜之间完成的,而他只需要给个面子出席一下。

        沈韶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拧开房门,钱叔已在外头踌躇许久,见他终于出来,咧出个笑容:“少爷,你考虑好了?”

        楼下,偌大主桌上,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切着面包片,单看他手上的动作,谁知道二十年前这人会是个吃不饱饭的穷小子,是沈韶的母亲给了他一条崭新的路。

        可现在,沈家的门庭皆由这个男人掌控,他却怕是早忘了自己的成就因何而来。

        沈韶拉开椅子坐下,举起筷子就要吃早餐,却听叮地一声,是他老爹锐利的目光:“餐桌礼仪都忘了?”

        咬着牙,沈韶想开口反驳,一张泛金的请柬扔了过来:“岑家这丫头,你亲自去请。”

        不止他的生日要充作社交场所,就连自己的婚姻也要左右吗?

        最终沈韶也没去送什么请柬,还是钱叔暗自派人去的。

        沈韶在床上闷闷地躺了一会儿,就想溜出去,右脚刚迈出门就被堵回来了。钱叔身后站着几个男保镖,是熟面孔,常缀在他爹身后。

        钱叔笑眯眯说:“这是少爷的礼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