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看不见自己屁股后头是什么情况,只觉得洞内刺痛,穴口耷着一张肿大的唇,被凉兮兮的微风一拂,便努着从肛门钻入,沈韶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右腿让机器人握着往上一抬,微垂的后穴突地抵上一个硬物,触感似肉又如棍。
这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陌生到仿佛从未企及,熟悉到好似昨夜真切的发生过。
脑中划过荒唐的一幕一幕,沈韶脚趾用力,娄七仍纹丝不动。机器人挺立的龟头上泌出粘腻的稠膏一样的浓白,朝干涩肿胀的肛唇一抹,冰凉无比,可他的脚腕被娄七抓着,肛门肉唇已被滑腻腻的龟头胡乱外拨,挺拔的肉具竟就这样缓缓推送进去。
在性器的抽动下,凉膏摩擦生热,仿佛朝湿软肉穴扔进一把柴,蹭地蹿起炽热的焰火。
“嗯…啊…你不要,不要在里面动,嗯嗯…”
沈韶肌肤雪白又娇嫩,机器人不会吻舔,仍在他腿肉腰腹留下红色的掐痕,没有生理性发肿,只是在皮肤上轻轻晕开,如被人不知轻重亵玩过。
随着机器人性器的挺动,沈韶微隆的胸脯也不由得上下起伏,青年张着粉嫩的软唇低喘,洁白的齿喙咬在唇上,却依旧会从唇缝里漏出绵绵软软的呻吟。
如果说昨晚是夜色醉人,那今天这算什么?
沈韶撩起眼皮,直接被娄七抓包,机器人微笑着:“主人,我会仔细检查。”
这算个狗屁检查!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嗯…不,我不要…啊嗯…”机器人一棍捣入直肠,四面翻搅,倒真有几分检查的样子,便是苦了沈韶,窄嫩后穴被迫吃下粗大肉物,只觉得腰臀差点被捅穿。
有了昨夜经验,腔肠和性肉一触,立即便讨好般的泌出肠液供肉棍舔取。人类体内保护性的分泌与机器人刻意涂抹的膏体在沈韶肛洞中糅合,他甚至想不明白一根假阳具为什么会烫到他不停缩穴。
后退的脚腕被娄七的双手按握住,轻柔地顺着膝盖骨往上折,展露出两瓣肥嘟嘟的肉臀,一瓣偏瘪,一瓣更肥圆,这就是人类的真实,他们几乎永远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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