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拧在一起。
李星仪将食指放上去,轻轻地替他顺着眉心。
这个人倨傲而倔强、暴戾又乖张,却多次朝她伸手、不断妥协低头。
这是她的夫婿,是让她除生病之外还能使身躯高热、还能使心跳更为战栗之人。
这是她的爱人。
他说他离不得她,她又何尝能离得了他?
李星仪伏在他的胸前,静静地等他醒来。
萧瑧熬了一宿,醒时发现已近午时。
“灵鉴,你醒啦?”李星仪凑上来,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
萧瑧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温柔地点头:“好久没尝过夫人的手艺了。”
萧瑧嘴极刁,非精膳从不入口,偏生在李星仪这处轻易便破了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