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想着或许明日他会同自己说。
她将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份跃动的心跳,总算感觉踏实了一些,渐渐地便入了梦。
次日。
李星仪睡得不算好。
她醒来时萧瑧还在睡着,这是很难得的情景——他们新婚不过两三日,却不止两三次依偎着彼此入梦。梦醒之时她正能发现自己在他怀中,那只宽大温暖的手从她的后颈到腰肢上的痣,一下一下不厌其烦地捋着。
李星仪也曾笑说,他像是在给自己刮痧。
今日不曾受到这般爱抚,她便想,他真的给自己刮出了急症。
是古往今来难治难愈的不死之症,病名依恋。
李星仪趴在他胸前,用指尖悄悄地描摹着他的面庞。
萧氏有鲜卑血统,即便是男子,生来也是一副白面皮。萧瑧同他父兄一样是高隆准兼薄唇,眼睛却与他们的凤眸不同,他是双眼皮,却有着圆润的眼角,只到眼尾处微微向上挑,所以眼睛看起来像是有些无辜的清澈。
此刻他正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微颤,眉心却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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