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瑧严肃地扳过她的脸,“你还没说清楚,你爱不爱我?”
亏她还觉得他稳重些了,没想到这半天还在琢磨这个——一个字儿罢了,竟叫他纠结这半天。
“爱呀。”她笑着说。
萧瑧这才高兴了——他原本就是小心眼儿的人,若是得不到吐字清晰的一个答案,能叫他一整晚都睡不好。
他踩着木屐站起身,又将李星仪抱起来。
“走路疼就不用走。”他说,“我抱着你走。”
路没多远,几步的事儿,他手上有些湿滑,却仍是抱得稳稳的。
李星仪靠在他怀中,感叹道:“有一次我见你从水里钻出来,像只漂亮的水鬼。那夜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真变成了精怪来缠我…”
萧瑧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你既爱我,我便同你说两件事。”他轻声道,“第一件事,便是那次我下水,实则是水里藏了东西——便是岳父曾经铸造过的石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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