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带着哀怨,看得萧瑧心里莫名地难受。
他出了水,拿起放在一边的衣裳匆匆地遮掩了下半身,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你在这儿,我怎会走?”他叹道,“我可不像你一样没心没肺。”
这个时候还知道翻从前的旧账,李星仪觉得好笑,又觉得放心了,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
萧瑧心疼她,说:“地上凉,别蹲着。”
李星仪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了一下,小声说:“还有点儿疼。”
何止疼,简直就是遭了大罪,走路都不稳。怪不得太
子妃产子时虚弱成那个样子。人都是血肉之躯,哪里经得起长时间的折磨,又何况是那样娇嫩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女人都里里外外地遭罪。
再悄悄觑他,好像跟从前不一样了。人还是那个人,却像是愈发挺拔稳重了似的,看得她心跳加快。
“床头有药,待会儿回去给你上。”萧瑧轻轻拍着她,说,“这会儿你清醒了,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李星仪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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