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不曾有人击鼓,一旦鼓声起,天子亦要
尊听。
“庸主乱世,明主治世。大魏已经足够强盛,不缺明君,水至清则无鱼,灵鉴从开始便知道自己不适合做皇储。可是他必须要争。”皇帝道,“因为他最尊崇的人从来都不是朕,而是他的岳父。为了替泰山翻案,他只能选择站在你对面。”
萧琰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星仪的生父是…”
“慕云归。”皇帝道,“前徐州刺史慕云归,而她的生母便是你的姨母成璧。”
“哗——”
显阳殿内,皇后身侧的小几上铺着的锦绫被她一把扯了下来。
“冯雪拥…他怎么会做出这等事?!”她忍住腹痛厉声质问,“可是听岔了?!”
温女史的嘴唇都白了,连连摇头。
“千真万确,一点儿都没有听岔。太子妃的妹妹横死街头,李兰舟刺瞎了自己一双眼,就为了要告冯驸马。”温女史道,“现如今有半数禁卫都去了阊阖门待命,各监也已去请朝臣。百姓们不少聚在阊阖门前,铜驼街上还有不知多少人正涌来…”
皇后豁地一下站起身,问:“太子妃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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