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棠挥了挥手,身后执伞的和身前秉笤帚的宫人尽数退去。
她还未走到萧纯跟前,嘴角便跟着眼尾耷拉下来。
“人也见过了,旧也叙得差不多。来了这样久,也是回去的时候
了。”她看着萧纯,一字一句地道,“咱们来时可是已说好,你必须要听我的。”
然而素日对她言听计从的萧纯,此刻却没有搭理她。
只见他半蹲下身子,在灰烬残骸中不断地翻找着什么。
赵海棠见他如此,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满脸厌恶地道:“天潢贵胄?真是笑话!过了这么多年,你扒脏东西的毛病还是没改,同城外的流民乞丐又有何异?真是恶心!”
萧纯停了手,慢慢站起身。
“从前是死尸,如今是秽杂。”赵海棠继续刺他道,“果真是狗改不了——”
她的喉咙猛然被人扼住,以致于连后半句话都未能讲完。
赵海棠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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