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仪移开了眼。
她昨夜不曾休息好,如今坐在暖洋洋的书房内又有些犯困,便悄悄地往后坐了坐,倚在靠背上,垂头眯起
了眼。
过了不知几时,萧瑧抬起头。见窗户未关紧,静步走去关窗。关好却又觉得室内过于热,回头看李星仪,睡得耳根都透着绯意。
素来十分讲究的萧瑧难得地在书房小憩一次。
燕王萧纯一路马不停蹄地进了宫。
到了含章殿,便知萧瑧所言非虚,平日里紧锁的偏殿此刻大敞着,宫人一茬接一茬地向外搬着东西。
萧纯上前一步,见他们搬的正是自己曾经用过的东西。古玩玉石、陶瓷摆件这类尚算完整,但书卷书简皆被焚毁,更不要说以竹篾绢丝为材制作而成的各类纸鸢,它们被烧成灰烬,又遭雪水打湿,最终化作宫人笤帚下的一堆秽污。
燕王妃赵海棠由三五个宫人簇拥着,头顶罩着华伞,见他来后笑得意味深长,却又咬牙切齿。
“殿下在外快活,含章殿可遭了殃。”赵海棠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昨夜也不知怎的,明明下着雪,偏殿便烧起来了。想是宫人有手脚不干净的,趁夜摸进去窃宝,打翻了烛火才酿成祸事。”
自萧纯离开后,含章殿便再无人居住,来打扫的不过是些普通宫人,若说要窃早便趁着没人的时候窃了,哪有人在时候动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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