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帮谁呀?”
谁呀?谁呀?
……
李星仪睁开了眼睛,父亲的怀抱变成身下的枯草,臂弯也仅是自己的。
眼前的木栅栏外有个狱卒站着,正打量着问她:“你是谁呀?”
那狱卒约摸四十来岁,穿着半新不旧的官袍,鼓鼓囊囊有些不修边幅。李星仪看清楚了,他倒不是上午时的那一位。
她以为是送棉被铺盖的人终于来了,忙站起身去迎,却因为身子冻得太僵险些摔在地上。
“哎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那人伸手正打算扶,想起还隔
着栅栏呢,想了想便去摸索腰间,边摸边再次打量她,“犯了什么事儿啊,大年初一怎就进来了呢?”
李星仪自个儿起了身,揉了揉冻得麻木的膝盖,刚离那人近了,却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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