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仪抱紧了自己,心里想的却是早间初盈劝她添衣时她拒绝了。西阁烧着炭,她不仅不冷,有时还会出汗。
这会儿却知道
吃了大亏,若真要这么睡上一夜,恐怕人真的要冻死了。
也不知外头人是忘了还是故意刁难她,李星仪这一捱,竟捱了两三个时辰。
她只觉得身子冰冷僵硬,幸而早已冻麻了,倒觉不出疼来。恍惚间不知是入了梦还是想起了从前,也是正月初一这日,她与讨人嫌跪着,父亲笑眯眯地指着上头的两个牌位说:“给你们娘磕头拜年。”
那时她懵懵懂懂,磕了头后问他:“爹,我怎么有两个娘呀?”
父亲将她抱起,说:“因为一个生下你哥哥,另一个又生了你啊。”
她依然不懂,却又问出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那如果爹再生一个妹妹,是不是我就有三个娘啦?”
父亲顿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眼角。
“按理说是。”他说,“可爹在帮人造一座大佛像,往后不会再给你们找三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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