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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仪撑着脑袋坐在窗边,盯着那盆金茶花出神。
突然一个灰扑扑的东西砸在茶花旁,若是再偏两分,
花盆便要被砸碎。
李星仪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半死不活的鸽子。鸽子羽毛是灰色的,可脖子一圈儿都是绿油油,像是戴了翡翠项圈。
而这富贵鸽此时却扑棱着腿儿,拼命地将它爪子上的信筒伸给李星仪看。
李星仪正要去拿,却注意到门边还立着个高大的人影。抬眼一瞧,正是自家那万年讨人嫌的兄长。
“刚刚拦下的。”慕容枭臭着一张脸道,“它当宫里是什么地方?若不是我瞧见将它打下来,这会儿就在陛下手中。里头若再写些政事,少说要判你个通敌之罪,你一百颗脑袋也砍不完!”
李星仪纳闷:“是给我的?”她又没什么朋友,怎还有人给她飞鸽传书?
慕容枭冷笑:“冯府的方向来的,这鸽子花里胡哨,一门儿认准了你这里——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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