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料,听他说没有胃口,比自己没有胃口还难受。
“许是今日的肉煮得过了,不合殿下口味。”萧伯试探问道,“老奴再做些旁的给殿下用?”
萧瑧却没有说话,却只是靠在木板路旁的假山边,任由山石蹭脏了肩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不必。”
简王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萧伯也不敢多烦他,撤了铁架清理了院内后,也悄悄地离开了。
萧瑧半倚在山石旁,想了一会儿后便作罢——他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哪里有空想些有的没的?
前朝的事情令他烦心,索性再去寻青阳——咦?青阳去了哪里?
这厢奉命将羊肉分食给手下卫士的青阳被寻回,然而萧瑧见面又是一顿嘲:“你已是九尺之材,想来个子是不能再长了,还是少食些罢。”
青阳一脸懵:“可是殿下曾说,人最讲究的便是一吃二睡。”
萧瑧这会儿脑子刚拿回来,一时无言以对,便不大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将手指蜷起放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后,便下了命令:“收拾一下进宫,孤去看望母后,你带几个人去太医署听风苑,将池塘里那个东西毁了。”
青阳面色一凛,抱拳后立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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