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止爸的信消失了。

        “容晓晓?好名字,这个名字特别好。”容婆子将照片递了过去,“这是咱们家唯一一张照片了,你爸爸那个时候才十二岁,你看中间那个呲着牙笑的孩子就是你爸爸。”

        容水根抹了把脸,“我这不是担心闺女们么,平慧没来信我们不知道她的地址,可晓晓走的第一天我就往红山大队寄了信,你说怎么一直没电话回来?”

        大队里的大部分的人都没寄信的需求。

        真的像吗?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新来的知青会变成自己的表姑姑,是奶奶等了这么久总算能等到的人。

        很小的时候就见奶奶拿出来看,等眼睛看不见后,也会时不时拿出照片搁在掌心中。

        “他寄过信?”容婆子手心冒着汗,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众人惊呼,“好几十块?这么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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