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吴传芳点着头,“行,你不说我来说,要是不加她是不是就不嫁了?”

        全体:“……”

        吴传芳并没有立马暴怒,她算着账,“事先说好了,六十六块的聘金外加一台缝纫机和手表,这份聘礼难道拿不出手吗?你去问问周边的人,谁家的聘礼能有咱们家多?”

        吴平祖吓得一激灵,“段月爸说、说彩礼想再加五十块钱。”

        还没到下工的时间,容婆子院门外就围着一圈一圈的人。

        陈婶子跟着夸了几句,但又有些奇怪道:“可既然水根一直念着家,怎么这么多年来不见他来信?”

        “说!”

        丢失信件的群体固定,全都是当年逃荒的那一群人。

        容晓晓的视线落在容婆子的双目上。

        却每年都得花两三块去照一张相,后来还是听妈说才知道,爸拍这些照片为的就是等和家人重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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