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奂也没留恋,「要就拿去吧。」
当初之所以经营这间酒吧,只是不希望一辈子寄篱於他的施舍之下,也不想要当哪天过去被揭穿,连累了曾伸出援手的他,所以才换个地方继续倒数Si亡。
同时,他也想看看这社会里形形sEsE的人们,在堕落之际,能有多狼狈不堪。
那场永无止尽的下坠,他自私又邪恶地想拖着所有人陪葬。
喂渴望解脱的躯壳一口酒,然後清醒地看着那些平时自命清高地坚守道德界线的人们,在酒JiNg的催化下失重於悖德违礼的幽暗,用旁人的痛苦来慰藉他早已失了良善的灵魂。
可现在他不需要这麽做了,所以也变得可有可无,也无所谓留恋不舍。
没有人会对Si亡和堕落留恋的。
车时勳扯唇低笑,「那我就拿个东西和你交换吧。」
男人拿出手机,点开一封以英文撰写的信件,「我之前在NYU的指导教授去年转任,今年他新开了一门学程,让我推荐适合的人去念,按你的程度,应该两年就能拿到学位。至於入学需要的门槛,我也替你想好办法了。」
车时勳拿回手机,退出信箱後又开启另一个网页,重新将手机递给周奂,唇边笑容更盛,眼神甚至带了几分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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