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息凝滞,浸哑喉咙,周奂听明白了那些他藏在背後没有明说的话。
车时勳说的不是别人,就是他和夏尔雅。
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任谁听来都格格不入的差异,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点外在条件相衬相合,却在命运的带领下,成为彼此今生最深的羁绊,纵然一路走来都不被外界看好,纵然他们的结合在常人眼中是多麽不合理、多麽不应该,也依然坚定地握着彼此的手,相知相惜且相Ai。
所以,只拥有酒吧老板身分的他,即使在世俗的眼光里与顾怀之不相配,那又如何?
如果他有自信能守护她一辈子,如果他有自信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b他更疼Ai她、珍惜她的男人,如果他有自信她现在所拥有的笑容全是因他而起,如果他有自信能给得起她想要的那份幸福,那麽他的身分就是与她再不相配,那又如何?
如果他有这样的自信,那麽这世界上,没有人b他更适合顾怀之。
「你要是真的想转换跑道,我有的是资源帮助你,但如果你只是单纯觉得经营一家酒吧不够格调,不如把它给我吧。让我来告诉你,我还能用多荒唐的身分和尔雅在一起。」
车时勳端着水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把玩着,姿态优雅,模样从容,眼底流光戏谑。
身分权位这样华而不实的虚名,对他而言只是束缚,费了大半的人生好不容易抛去,如今免费给他,他也不要。
早知道周奂是这麽食古不化的人,他当初就不该让他走,而是应该把整个灿星集团脱手给他,不但不必让自己变成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说不定也能和夏尔雅早点重新开始,少折磨自己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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