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窘迫道:“没有规定不可以给别班同学写吧?想写给谁是我的自由,只要写得好广播站就会征用。”
长跑起点设置在校门口,萧樾随同学转移阵地的路上,又受到一遍“甜蜜”的惩罚。
“有没有那种……嘶……嗯……”
阮芋一只手不方便打字,于是边嚼瓜边给萧樾发语音:“有没有那种……嘶……嗯……单人的,比如跳高比赛那种,或者……嗯嗯……我想想……啊……比如200米决赛热身的时候拍的照片?嗯,就酱,随便谁的都行。”
他没心情学习,也没心情玩,上床睡觉似乎为时尚早,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从里到外都恹恹的,透着一股少见的丧气。
阮芋:【19秒语音】
没有留言,一律认作诈骗账号,阮芋直接拒绝。
走到校门附近,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一下。
她曾听其他女生说,萧樾性格冷冽,从不和示好的女孩子多话。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萧樾一旦说起话来,画风竟然这么离奇。
这事儿没法解释,萧樾肚子里飚国骂嘴上喊“滚”,然后干脆闭眼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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