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刚过12点,国庆爬上床梯,听见声音,难以置信地与劳动交换眼神——这他妈都过了一个多小时,未免太持久了吧。
萧樾:……
扬声器声音出乎意料得大,尖细含糊的女声隔着一层被子朦朦胧胧传出,尽管萧樾眼疾手快按了暂停,这暧昧的响动还是吓到了床下的傻缺二人组。
是个陌生的女同学,身材娇小,一张脸红得像晚霞,手里捏一瓶运动饮料,鼓起勇气问他喝不喝。
起床铃响起的那一刻,萧樾倏地睁开眼。
毫无信息量可言,八十岁老头的朋友圈说不定都比他有趣,阮芋果断点叉。
身体上的辛苦都是其次,和精神受到的摧残相比不值一提。
赵萱柔学姐过来帮忙收拾设备,抽空问阮芋:
男人被逼无奈屈服着道起歉来还真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正常人谁能猜到深更半夜的,萧樾只是在听一个嗲精女同学发来的奇奇怪怪的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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