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推算,宿主和涯性情差异太大,若以涯视角进行,宿主可能无法切身体悟情爱。”小天书道,“本书遍历诸多戏文,严凌枫乃最适合宿主的身份。”

        严凌风了然。通过之前早膳时的观察,严凌枫的性格的确跟自己很像。既如此,那便这样吧。

        “我疑惑已解。若无必要,勿再出现。”

        小天书顿时不再言语。

        岁月弹指过。严凌风当真如凡人一般起居、练剑、学习接手家族事务,真正成为严家少主。他将每一天都过得很仔细,拂风见花开,戏蝉聆雷雨,拾枫感秋凉,沐雪知冬霜。很多时候,严凌风都忘了自己含天门弟子的身份,那些记忆恍若前世。

        “风……”听得一声轻唤,严凌风收式,归剑入鞘。

        他转过身来,便见城水悦正在廊下,手中端着一盘葡萄。

        “叫哥哥。”严凌风冷峻的面色一缓,上前从盘中捻了一颗葡萄吃。

        城水悦长大后,不知从何时起,就只喜欢单个字得唤自己。严凌风知道,他这是跟母亲和城姨学的。她们姐妹之间互相只称小字,亲密不已。城水悦没有其他兄弟姊妹,便想与表哥也称呼得如此亲密。只是这般称呼于严凌风而言,又太过亲密了一些,是以总是想纠正城水悦叫哥哥。

        “我就叫你风。你待怎么着?”城水悦已经摸清了严凌风外冷内热的性子,此时根本不怕,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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