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水悦打死不改称呼,严凌风也确实拿他没办法。“好酸……”他皱起眉头,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葡萄吸引。
果然城水悦端来的东西没那么简单。
城水悦大笑,小孩的声音倒是有几分清脆,让这个院子都生机几分。事实上,城水悦故意挑这些酸葡萄,好让面瘫风露点不一样的表情。
“风刚才练的剑法,就是传说中的秋水烟昙么?”城水悦问道。
江湖武学,尤其是绝学,最忌外人了。可严凌风练剑从来不防着他。这让城水悦知道,自己的地位在严凌风心中是特殊的。
“嗯……只是第一式。”严凌风不过吃了一颗便再也不吃了。
“风好厉害……以后就靠风保护我了!”城水悦道。
严凌风带城水悦坐了下来,听闻城水悦的话,微微蹙眉:“你总得有些自保之力。”
事实上两家互通有无,城父教了严凌风一些基础的药理医理,严父也有心传授城水悦一些基础剑法。奈何城水悦总是喊累,基础剑法学了四五年,仍然是一个依葫芦画瓢的水平。
“我知道知道……”城水悦不想再被人揪着说这事,想来刚才在雅阁挑葡萄的时候,就已经被母亲数落个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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