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好奇。

        “我听过的那个崔渔,与阁下简直是天地云泥之别。那个崔渔不过是一个乡野愚夫,不知用什么本事,攀上了我那侄女,将我那侄女迷的神魂颠倒,恨不能倒贴以身相许。气的我家诸位老祖三尸神暴跳,恨不能立即跳出大虞国都将那小子拍死。那小子要是有阁下万分之一的本事,我家老祖也不会气的这般模样。我只听人说,那小子只是大梁城小李村的一个草民,竟然敢不知天高地厚攀附贵族,错非小李村已经被毁,我非要前往李家村拍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小人。”项庄恨的咬牙切齿。

        项彩珠心心念念小李村的那个崔渔,在大虞国都不知惹出多大风波,为了给某个人传信,将某位长老养了千年的庆忌都给弄死了。

        堂堂贵女,怎么能喜爱一个平民?

        要不是大梁城已经失守,怕是已经杀上门将对方人道毁灭了。

        据说那位死了庆忌的长老,当场走火入魔,差点爆裂当场。

        看着骂骂咧咧的项庄,崔渔面色僵硬住,一旁智狐差点茶水都喷出来,连忙岔开话题:“那个崔渔,岂能和这个崔渔相提并论?你这厮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咱们还是商讨一下,如何度过眼下的难关。”

        智狐连忙岔开话题。

        三个人在屋子里商议半响,崔渔和智狐走出屋子。

        “你和那个项彩珠,真的是……。”智狐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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