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闻言仔细的看着崔渔,然后忽然整理衣衫,郑重行了一礼:“在下项庄。大恩不敢忘,小兄弟若能助我大虞国渡过这次难关,日后但有所求,无不应下。”

        “在下崔渔,大人说笑了,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是智狐吹嘘罢了,大人不可指望我,将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崔渔笑眯眯的回了一礼。

        “不然,智狐大人从不虚妄,他既然说你有本事,那你当然有本事。”

        双方说着话,然后落座。

        “告诉甄逸,就说可以开船了。”项庄对着外面的人吩咐了一声。

        三个人在船舱内叙话,项庄看着崔渔,面色郑重、恭敬道:“不知先生是何方人氏?”

        “闲云野鹤,居无定所。”崔渔笑眯眯的含湖其辞湖弄过去。

        “说来我也听过一个叫崔渔的,与阁下居然同名。”项庄道。

        此时闲着无事,全都是拉家常闲聊,拉近双方的关系。

        “哦?”崔渔闻言面色诧异:“你也听过叫崔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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